第三,盯住“城市病”。有些潜在需求并不体现在价格上,比如城市的拥堵反映的无非是基础设施的供给跟不上交通需求的增长。为了医治“城市病”而进行的基础设施投资,比如地铁的建设,本身就是在回应现实存在的需求。这样的投资既能够极大地改善城市运行的效率,又能够增强城市的活力,改善城市的生活质量。 

第五,手机版赌博捕鱼游戏,从趋势来看,判断投资驱动型的经济增长是不是在最优路径上,是不是可以持续,不妨看看全要素生产率。有研究显示,中国的全要素生产率增长速度2003年就开始下滑,源于大量违背经济规律的投资。从若干年来的经济增长趋势来看,全要素生产率增速的下滑出现在经济高速增长时期,这才是近年来中国经济竞争力减弱,经济增长速度下滑的根本原因。这既不是外部冲击所致,更不是经济周期因素的自然结果。 

第四,为了追赶发达国家,需要持续投资增加人均资本并不错,但是,如果在短期里投资总量过多、结构错位,只会降低投资回报。动态地来看,这样的投资只会让提高人均资本积累和追赶发达国家的速度更慢。这其中的道理就是宏观经济学里消费和投资最优比例的“黄金律”,短期内的投资过度,还不如稳扎稳打,投资增速慢一点,如果可以维持较高的投资回报,未来的投资就可以持续增长。这是初级经济学的道理,在讲投资对于经济增长的重要性时,注意区分长期增长和短期增长,是一个经济学家讲真理和负责任的表现。 

经济增速下滑,各方压力都大,投资作为惯用的手段,自然又成了拉动经济的法宝。对于短期的经济增长,投资拉动固然重要,但是,并不是说只要持续增加投资就行了,没有实际消费需求作为支撑的投资,只会让中国经济走上结构扭曲的老路。 

第二,消费没有上升得更快,不是因为没有潜在需求,而是因为潜在需求被抑制了。有的潜在需求是被制度限制了,比如说2.7亿农民工加上跨城市迁移的城镇居民,在其现居地缺乏长期居住的预期,他们的耐用品和服务消费被节省了;有的潜在需求是因为相应的供给被现有的政策管住了,比如在医疗、教育、文化、体育等领域,仍然有严格的进入壁垒;有的潜在需求,根本就没有被之前的投资所回应,比如精细化的服务需求和优质消费品的需求。 

为了把中国经济的结构问题讲清楚,需要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消费占GDP之比上升到60%,经济增长速度却没有快起来?